“放心!”牟勇拍了拍胸脯,钢盔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我把三连的老兵全调过去了,双岗双责,连只耗子都别想溜进去。那几个被策反的孬种,要不是看他们家里有老娘,我早把他们……”他猛地止住话头,看着萧云沉静的眼神,挠了挠头,“咳,我懂队长的意思,优待俘虏,但这帮‘镜面’的人不一样,他们是喂不熟的狼崽子。”
萧云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标注着“阔叶林”的区域,那里用红笔圈出一片阴影,像一块正在扩散的血迹:“林泽南的残党只是浮在水面的渣滓,‘镜面执行者’才是藏在水下的礁石。他们敢在我们清剿后露头,说明背后有更庞大的组织,甚至……可能和系统的‘重启计划’有关。”
“重启系统?”牟勇瞳孔一缩,手不自觉地按上刀柄,“那帮龟孙子还没死心?当初要不是队长你……”
“过去的事不必提。”萧云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我们放出研制‘新型声波武器’的假消息,就是为了引蛇出洞。昨天钓到的那条‘鱼’——那个携带铜牌的执行者,虽然自爆了,但这块牌子就是最好的诱饵。”他重新摸出铜牌,放在地图中央,“‘镜面’二字,或许不只是代号。你想,镜子的特性是什么?”
牟勇盯着铜牌,浓眉拧成疙瘩:“照人影?不对……队长是说,他们对‘镜像’类的东西敏感?或者这牌子是信物,能让他们内部人认出来?”
小主,
“都有可能。”萧云的指尖敲了敲铜牌边缘,“林泽南当初靠系统控制人心,‘镜面’或许是系统分裂出的暗线,专门负责渗透和颠覆。这块牌子,既是身份标识,也可能是某种……信号接收器。”他想起梦境中那个模糊人影的话语,“‘找到自己’,也许不是指我,而是指这个铜牌——它暴露了‘镜面’的存在,也让我们找到了撕开他们伪装的突破口。”
牟勇听得两眼放光,搓了搓手:“队长,你就说怎么干吧!上次没把那帮孙子揪干净,我这心里一直堵得慌。要不咱们来个将计就计,就用这牌子做饵,设个圈套?”
“圈套是必须设的。”萧云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但不是现在。东边山林的异常鸟鸣,很可能是‘镜面’在试探我们的防御。赵虎他们摸查回来后,我们要故意露出破绽——比如让巡逻队‘遗失’一份关于‘镜面铜牌研究进展’的假文件,再在文件里夹带一个‘错误’的坐标。”
“错误的坐标?”
“对。”萧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真正的陷阱设在相反方向的废弃矿洞。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我们提前布置诡雷和伏击点。而这块铜牌……”他拿起铜牌,对着月光细看,忽然发现背面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像一道未愈合的伤疤,“或许需要一个‘信使’把它送到‘镜面’的老巢去。”
牟勇猛地反应过来:“队长,你是说……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