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山东人,跟随我八年了,手持祖传的‘抗倭保民’大旗,每次作战都冲锋在前。”
“他的父亲死于嘉靖年间的倭寇之乱,尸体都没找全,因此他对倭寇及外来入侵者深恶痛绝。”
陈广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悲愤,沉声道:“能为驱逐外夷效力,我万死不辞!”
“最后这位是林玉,”
沈有容介绍道,
“他精通西夷语言,是难得的翻译兼特使。”
“万历三十二年,荷夷韦麻郎占据澎湖,我仅带他一人驾着渔船前往敌舰谈判。”
“他凭借出色的语言能力和谈判技巧,成功劝退荷兰人,不费一兵一卒收复澎湖。”
“他对西夷的习性、南洋的局势也颇为了解。”
林玉身形略显瘦削,眼神聪慧,拱手道:“李大人若有差遣,我愿效犬马之劳。”
李国助看着眼前的五人,心中大喜,这五人各有所长,有护卫、有水战高手、有先锋猛将、有抗倭志士,还有通晓外语和外交的人才,正是他开拓南洋急需的团队。
他起身向五人拱手道:
“五位壮士,我知道你们跟随沈老将军多年,情深义重。”
“此次邀请你们下南洋,是为了驱逐占据南洋的西夷,为华夏开拓海外领地,让华人能在南洋立足生根。”
“但南洋路途遥远,环境恶劣,不仅要与西夷周旋,还要应对复杂的土着部落和疫病,一旦前往,可能多年甚至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我不敢强求,今日把话说清楚,愿不愿意跟我走,全凭你们自愿。”
听了李国助的话,五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跟随沈有容多年,早已将他视为亲人,如今要远赴南洋,常年不能相见,心中难免不舍。
林守奎看着沈有容,眼中满是眷恋:“老将军,我跟随您二十五年,从未离开过您身边,实在舍不得您。”
袁八老、蔡三策等人也纷纷点头,他们对沈有容的忠诚度毋庸置疑,一时间堂内气氛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