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则把晓梅和丫丫叫到跟前,教她们认紧急按钮:“记住了,要是看见生人进来,就按这个,林叔叔和吴叔叔马上就到。”
太阳落山的时候,林凡看着被铁链缠得结结实实的铁门,看着门里忙忙碌碌的大家,突然觉得这店不光是个店,更像个堡垒,里面装着的不是石头和玉雕,是人心,是抱团取暖的劲儿。
王启明想拆了这堡垒?没门。
夜影往炉子里添了块煤,火光映在他脸上,突然说:“他要是敢来,我打断他第三条腿。”
大家都笑了,笑声在店里荡开,带着股硬气。是啊,来就来,谁怕谁?这巷子的人,骨头都是硬的,想欺负到头上,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门外的风刮得紧,铁门被吹得呜呜响,像在跟里面的人说:别怕,有我呢。
王启明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没再敢白天露面。但林凡心里清楚,这孙子指定在暗处盯着,跟饿狼瞅着猎物似的,就等松懈的那一刻。
“凡哥,你说他会不会夜里来?”吴涛往铁门上又缠了圈铁链子,链环碰撞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响,“我这心里总发毛,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林凡往墙角挪了挪,手里攥着根撬棍——这玩意儿比砍刀顺手,抡起来带风,砸在人身上够喝一壶的。“来就来,正好让他尝尝铁链子的厉害。”
他瞥了眼墙上的摄像头,“这玩意儿连着张警官的手机,有动静他那边立马能看着。”
李叔没睡,坐在工作台前打磨一块玉佩,刻刀在石头上“沙沙”响。“我年轻时候跟人打架,就怕这种躲在暗处的。”他头也没抬,“明刀明枪的咱不怕,就怕他玩阴的,比如往井里投东西,往门上泼粪。”
这话一出,大家心里都有点沉。真要是那样,防不胜防,日子就没法过了。
晓梅突然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些晒干的艾草和荆棘。“这是我奶奶教的,说能防贼。”
她把东西往门缝里塞,“艾草味儿大,能熏着他们;荆棘带刺,他们想撬锁就得被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