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推不过,接过来一看,里面是张存折,上面的数字够买十块好玉料。“张叔,这太多了……”
“不多。”张老板拍着他的肩膀,“这碗里有念想,多少钱都买不来。”他转身往院里走,“对了,茶馆缺个摆石雕的架子,让建军给雕个,用料我出。”
王建军一听,立马举着刻刀站起来:“俺现在就去捡料子!”
吴涛举着手机追出去,回来时笑得直不起腰:“张老板刚在直播间露了那碗,好多人问能不能补老物件,有个老太太说要补她的嫁妆镯子!”
“补镯子?”林凡愣了愣,“俺可没那手艺。”
“李叔会啊!”晓梅指着蹲在门口抽烟的李叔,“上次我听见李爷爷跟人打电话,说年轻时候学过锔瓷。”
李叔被说得一愣,磕了磕烟袋锅:“那都是老黄历了……”话没说完,就被王建军拽住胳膊:“师傅,您教教俺呗!俺想学锔瓷!”
“你呀,啥都想学。”李叔笑骂着,眼里却带着点热乎气,“先把石雕学好再说,锔瓷得有耐心,比雕石头磨人。”
林凡看着这爷俩,突然觉得这店不像个买卖铺,倒像个攒念想的地方——补好的碗,雕活的石头,串起的桃核,还有账本上那个没被擦掉的笑脸,都带着股子过日子的黏劲儿。
中午吃饭,王婶送来刚蒸的糖包,每个褶里都塞了把芝麻。“凡小子,听说你会补东西了?”她往林凡碗里放了个糖包,“我那口炒菜锅,锅底有点漏,你给瞅瞅?”
“婶,那锅该换了。”林凡笑着摆手,“我给您买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