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拄着拐杖在旁边瞅了半天,突然说:“我那儿有块老发条,是当年修座钟剩下的,比现在的钢条有韧性,给‘崖生’换上?”
“那敢情好!”林凡眼睛一亮,“这钟原来的发条肯定松了,换个新的才能走得准。”
等李叔拿来发条,林凡三下五除二就换上了。他把新表盘扣上,又找了根铜丝做指针,比划着弯出合适的弧度:“指针得弯点才好看,跟老座钟的样式配。”
王建军看得手痒,非要自己装钟摆:“俺来俺来!这活儿简单,俺保证装得稳稳当当!”他笨手笨脚地把钟摆挂上,刚松手就“哐当”一声,摆锤撞在铁壳上,吓了大伙一跳。
“你慢点!”林凡赶紧扶住钟摆,“这摆锤是铁的,磕坏了表盘咋办?”他重新调整好位置,轻轻一推,摆锤“滴答滴答”晃起来,声音比另外几座钟都沉,像在说自己的故事。
“成了!”王建军拍着手笑,脸上沾的机油蹭到鼻子上,活像只小花猫,“你听这声,多有劲儿!比在悬崖上待着强多了!”
晓梅举着相机录了段视频,配了段字:“从悬崖石缝到花房玻璃罩,‘崖生’用三十年等来了新生。”发到网上没一会儿,评论就刷了屏。
“这钟太励志了!比我活得还顽强!”
“求地址,想去花房听听‘崖生’的滴答声。”
“我爷爷也有座老钟,等我放假就送过去修!”
吴涛举着手机跑进来,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凡哥!有个博物馆的人联系咱,说想给‘崖生’办个特展,让更多人看看老物件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