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蹲在旁边看,手里的糖饼啃得跟狗啃似的,渣子掉了一衣襟。
“凡哥,我也学!”他凑过去,竹篾在他手里“啪”地断了,吓得蝈蝈笼里的蝈蝈“吱”地叫了一声。
中午吃饭,二柱子把糖饼掰了一半给蓝溪,自己啃剩下的边。
“这个糖多!”他把糖渣往蓝溪碗里扒,被小花瞪了一眼:“人家自己有。”
蓝溪笑着接过来:“谢谢二柱子哥。”二柱子的脸腾地红了,跟熟透的柿子似的,连脖子都红透了。
下午风软乎乎的,林凡提议去河里摸鱼。
二柱子一听来了劲,脱了鞋就往河边跑,新做的蓝布衫下摆没扎好,飘得跟风筝尾巴似的。
“我给你们露一手!”他跳进河里,溅起的水花打了蓝溪一裤脚,赶紧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蓝溪笑着说没事,蹲在岸边看,手里还攥着丫丫送的歪荷包。
二柱子在水里扑腾半天,只摸上来几只虾米,还被虾钳夹了手。
“哎哟!”他甩着手直咧嘴,引得孩子们笑成一团。
林凡笑着把网兜递给他:“用这个,比你瞎摸强。”结果二柱子网兜没拿稳,“扑通”掉水里,捞上来时网兜套在了头上,活像个落汤鸡。
太阳快落山时,大家拎着半桶鱼虾往回走。
二柱子的蓝布衫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却还咧着嘴笑,手里攥着只最大的虾,要给蓝溪看。
“你看这虾,跟我笛子上的鸡毛一样精神!”他举着虾跑,虾腿蹬了他手一下,掉地上蹦跶着跑了,逗得蓝溪直捂嘴笑。
蓝溪要回家时,二柱子非要把那半桶鱼虾给她。
“拿回去让叔婶尝尝!”他拎着桶往蓝溪车上挂,绳子没系紧,桶“哗啦”翻了,鱼虾撒了一地,在院里蹦跶。
“你看你!”蓝溪赶紧蹲下去捡,二柱子手忙脚乱地帮忙,俩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都跟触电似的缩回了手。
往回走时,二柱子踩着满地的虾壳,嘴里还哼着《绣荷包》,调子比早上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