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不顶用,你这芦苇笛吹顺了,比啥都强。”林凡给丫丫夹了块咸菜,“快吃,吃完我教你糊风筝面。”
丫丫的兔子风筝糊的是粉纸,她非要自己涂眼睛,结果把黑颜料涂到了兔子鼻子上,像长了颗痣。“这样更可爱!”丫丫举着喊,蓝溪凑过去帮她补了两笔,痣变成了个小三角,倒真像那么回事。
夜里,林凡坐在葡萄架下给风筝装灯笼,蓝溪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针线缝二柱子磨破的袖口。二柱子的笛声在院里飘着,《绣荷包》的调子越来越顺,就是偶尔还会拐个小弯,像路上的小石子硌了下脚。
“你听,二柱子吹得越来越好了。”蓝溪抬头笑,月光照在她脸上,比白天更白净些。
“是你教得好。”林凡把灯笼绑在兔子风筝上,绳子系得牢牢的,“明晚就能飞了。”
蓝溪的脸微微发红,低下头继续缝袖口:“我也没教啥,就是告诉他别急。”她的针脚走得很密,把磨破的地方缝成了个小补丁,倒比原来还结实。
第二天一早,林凡刚把两只风筝的灯笼装好,二柱子就举着笛子跑来了:“凡哥!你听我吹的《绣荷包》!”他一吹,调子顺得能跟着哼,连葡萄架上的麻雀都没被惊飞。
“成了!”林凡拍他肩膀,“等下放完风筝,教你吹《茉莉花》。”
蓝溪端着水盆出来,听见笛声笑着说:“比集市上卖唱的还好听。”
二柱子乐得直转圈,笛子差点甩出去:“蓝溪姐你等着,我这就去河滩放风筝!”
河滩上的风正好,丫丫的兔子风筝先飞起来,灯笼在天上晃着暖光,像只从月亮上跑下来的兔子。二柱子的老虎风筝紧随其后,油纸灯笼透着黄光,老虎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真有几分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