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立马蔫了,嘟囔着去洗碗,水龙头开得老大,水花溅得满身都是,跟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
第二天一早,蓝溪揣着个布包来,打开是些新摘的酸枣,红通通的。“我娘说酸的开胃,给你们当零嘴。”她往林凡手里塞了一把,指尖碰在一起,赶紧缩回去,却把酸枣撒了一地。
“我捡我捡!”二柱子从屋里蹦出来,手忙脚乱地捡,结果把酸枣往嘴里塞了一半,酸得直咧嘴,“哎哟!比我爹的旱烟还冲!”
林凡和蓝溪看着他那样,笑得直不起腰。阳光透过葡萄叶照下来,落在俩人脸上,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上午,林凡带着蓝溪去河滩捡贝壳,丫丫和二柱子跟在后面,一个举着风筝跑,一个举着笛子吹,吵得鸟都飞了。蓝溪专挑那些圆滚滚的贝壳,说摸着顺手,林凡就捡带尖的,说串起来好看,俩人捡着捡着就凑到了一块,筐里的贝壳堆得像座小山。
“凡哥你看!这有个带字的!”蓝溪举着枚贝壳喊,上面不知被谁刻了个歪歪扭扭的“喜”字。林凡接过来瞅了半天:“像王大爷刻的,他总爱往石头上划字。”
二柱子凑过来看热闹,脚底下没留神,踩了块青苔,“扑通”摔在水里,笛子也掉进去了。他赶紧捞起来吹,“嘀嘀”两声,比原来闷了不少,像被水泡哑了的嗓子。
“完了!吹不响了!”二柱子急得快哭了。林凡把笛子接过来,甩了甩水:“没事,晾干就好了,芦苇杆结实着呢。”
中午在河滩上烤红薯,二柱子捡了堆干树枝,林凡用火石打着,火苗“噼啪”响。蓝溪把红薯埋在热灰里,时不时扒开看一眼,烫得直搓手。丫丫蹲在旁边,手里攥着那枚带“喜”字的贝壳,说要送给未来的“新郎官”。
“谁是新郎官啊?”林凡笑着问。
丫丫指着二柱子:“他!他说要娶蓝溪姐!”气得二柱子追着她打,俩人在草地上滚作一团,笑声把远处的羊都惊得“咩咩”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