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商漓感觉视线上方一片阴翳。他抬眼,只见秦钰伸手,将他额前吹乱的碎发拨顺。
又狠狠搓了把他的手,不满道:“这边气温不比漓阳,让你穿外套非不听,这下好了知道冷了?”
“才没有,我明明带了外套,只不过走得急落在车上了,回去再穿不也是一样?”
商漓抓住秦钰的手,往那温热的袖口钻去,即便听着这让人舒心的话语,仍旧是装作副没好气的模样,“也没见你记得给我拿下来啊,装什么贴心?”
锅从天降,秦钰直喊冤:“小少爷,我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好,是我冤枉你了,所以我的东西就跟你无关咯?那算我这次自作多情,你教训的对,自己的东西该自己要拿好放好,行吧我记下了。”
眼看小少爷抿着唇作势生气,秦钰连连举手要道歉:“不是,我……”
商漓恢复了热意的手重新牵起他的,泄愤似的掐了两下又松开,无语:“逗你的,我不是什么凶神恶煞,让你连句牢骚话都说不得——”
“叮……”话音未落,商漓电话响起。
他迅速从挎包里拿出,点开免提:“Asher,我们到剧院旁了,你在哪?”
“我看一下,”
商漓抬头看着旁边的建筑和标识牌,但没有很标志性的对照,想了想又道:
“到广场的那侧正门汇合吧,离你们也近好找点,等会你们要是看到一个男人推着轮椅,大概率就是我们。”
商漓没试图将秦钰支走,此刻他和陆左左孤身二人在其他国度,顾忌相对少了很多。而且两个之间想要隐瞒一点东西都会显得太过刻意,干脆直接在这件事上摊牌。
陆左左是他能信任的人,同样的,也不知道布雷恩的身份,更没有理由暴露什么。
“好,待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