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听了几遍?我连听了好多遍。”
“听到后来助理敲门催我出门录节目,我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车上继续听,化妆的时候也在听,录节目间隙还在听。”
“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唱了这么些年的歌,能让我听完第一遍就想马上进录音棚的歌,一只手数得过来。”
“你这首就在这只手里。”
她伸出手在面前晃了晃,五根手指张开,然后用力握成了拳。
“太好听了。”
“真的太好听了。”
“你的歌词,你的旋律,每一个字每一段曲都像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我那天听完demo就跟我经纪人说,这首歌我必须唱,不管什么条件都接。”
“后来你们合同发过来我一个字都没改,直接签。”
“我信你,阿景,你这个人写歌有一个特点。”
“你不知道怎么写一首平庸的歌。”
“你写的每一首歌,从《泡沫》到《光年之外》,从《你就不要想起我》到现在的《默》》”
“每一首都能让人记住,每一首都有它自己的命。”
她停了一下,把茶杯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目光在陈景脸上停留了很久。
像是在打量一件她研究了很久但始终没有完全弄明白的艺术品。
“你是词曲界的天才。”
“天才中的天才。”
“我不是在客套,我这人从来不客套。”
“我做评委这么多年,听过太多人写的歌了,有的词好曲不行,有的曲好词不行,有的词曲都还行但就是记不住。”
“《默》这首歌,词和曲咬合得天衣无缝,每一个乐句的抑扬顿挫都跟歌词的情感起伏完全同步。”
“这不是技巧能练出来的,这是天赋。”
“你天生就该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