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哭了,是真哭了,本就没啥钱还要平分已经够惨的了,还得抚养孩子——
关键那孩子不是我的种啊,连姓都不是!
但妇联和街道办已经介入,他不执行也不行啊。
最后,阎解成兜兜转转这么一圈,算算从59年到现在,自己有啥?
啥都没有。
我冤啊!
傻柱虽然没事,但跟秦淮茹领证的事情,以及棒梗的不理解,那是没法解决了。
两个冤家一起吃了顿饭,期间还把刘光福给单独拎了过来,让他给贾家赔礼道歉。
“光福,你哥不在院子里,我得管着你。”
“这事儿就是你不对,就算你哥来了也一样。你做事儿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阎解成那能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出几块钱让你办事你就办?”
“你是不是傻啊?”
刘光福一脸的不服气,不过在许大茂和傻柱面前,他也不敢翻天。
一个是轧钢厂割尾会副主任,他爹都惹不起,一个是四合院武力值巅峰傻柱,他也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看到他不服气的样子,许大茂想了想问道:“光福啊,你今年多大了?19?”
“20了。”
“没上班?没上学?”
“高考都停了,我也不是那块料。厂里我爸都被整到去扫地了,也没路子进厂……”
“那你就这么天天混着?”
“……”刘光福沉默不语,还能咋地,靠着他爹的工资,还有二哥时不时弄回来的物资,能过一天是一天呗。
不过有一说一,吃喝还是不愁的,他哥一个月回来一两次,都给家里添了不少的肉和蛋,时不时还能弄点坚果回来。所以刘光福吃喝没问题,就是没零花钱耍。
许大茂想了想:“看在你二哥的份儿上,你回去跟你爹商量商量,你这样混下去也不行,要不让你爸想法给你买个工位进厂,要不直接上山下乡,就去你二哥那儿,也好有个照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