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怎么不烤?我不能因为和你赌气,就冻到自己。”

她看似心平气和,但若观察她咬兔肉的力度,就知道她还没有消气。

“是彧的错。”

突然听到他认错的话,苏宁雪一愣,“嗯?你说什么?”

“是彧的错。”荀彧重复道。

“你怎么突然认错?”

苏宁雪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她也不是没有错,吃着荀彧亲手烤的兔子,还当面说荀彧的坏话。

荀彧直直的看着她,语气认真,“彧怕苏娘子气坏身子。”

这话好蛊,她目光躲闪,嗫嚅道:“你这样我很不好意思,别在自称。”

“好。”

苏宁雪吃软不吃硬,小声道歉,“我刚刚不应该说你坏。”

虽然是当时的真实想法,但不能说出来。

“我当时听到,很是心痛。”荀彧轻捂胸口,微蹙眉头,平白生出一股柔弱美。

苏宁雪看的目瞪口呆,还能这样?是真心痛吗?

“我的错。”她放下手里的兔腿,身体往荀彧的方向倾斜,轻抚他的背脊,“还难受吗?”

有事情明知道是假,可偏偏就是愿意相信是真。

他看上去真的很难受,他都难受成这样,他能骗我吗?

他捂着胸口,虚弱的蠕动唇瓣,看向她时,微微歪头,露出纤细的脖颈,调整出最柔弱的姿态,“难受。”

“我……”我可真该死啊!

苏宁雪的怜惜与愧疚之情达到顶峰,“要不我扶你去休息?”

“饿。”他的视线触碰未曾吃完的兔肉,垂首抬眸间,上扬的嘴角被压下。

“去车内吃。”苏宁雪余光扫了一眼兔肉,左臂穿过他的膝下,将他打横抱起。

荀彧愣了一下,藏在墨发下的耳廓微微泛红,双臂却自然的搂住她的脖颈。

在不远处烤火的侍卫们:黑人问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