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像极了当年傻柱胡同串子四处溜达与人闲扯淡的样子,一时之间引得不少人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容。
与众人嘀咕了半天,愣是没有分出高下,何晓看着时间不早了就转身跑回了单元楼里钻进了厨房,半个小时之后端着木制餐盘放到了饭桌上。
“爸,起来吃饭了”。
“哎,你刚去哪了啊?我咋听人说你又跑去楼底下跟人吵吵了?”。床榻上的一名头发花白脸色有些泛黄的年迈老人撑起身体拿过一旁的拐杖踉跄的走到饭桌上,脸色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这不是外有传老李叔回第三轧钢厂那边买地皮的事情嘛,隔壁院的卢大爷,周大爷,刘大爷他们聊回头会不会招工的事情”。
“我听他们说咱街道的张主任跑区里打听招工情况去了,我就跟他们聊了一会,没跟人吵吵”。何晓从厨房里又端出一盆白面馒头,落座之后哭丧着脸解释道。
自从何大清去世之后,他原本凭着亲爷爷临终之前的哀求,让罗大亏网开一面破例让他进入了酒楼实习了一段时间,奈何他本身实在是没有学厨天分。
即便是罗大奎让人专门教导了他一段时间的谭家菜,又拿出了一本比起何家更为细致的菜谱供他学习,他都没能学会其中精髓。
做的菜品连合格的标准都没有达到,再加上家里有一个重病的老爹要照顾,时不时的还会在后厨走神,最终只能出于同情给他补了三个月的工资让他离开。
打那以后,何晓就一直找不到一份合适的厨师工作,只能每天在周遭一些饭馆里找点活或是替周边一些人做一些红白喜事的宴席争点生活费。
父子俩人就靠着何大清最后几年攒下的一些老本跟当年拆迁的赔偿款勉强度日,过得也算是清贫。
“你老李叔回四九城了?”。傻柱双眼放光诧异的问道,从当年拆迁结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李大东的身影,以往也只能通过报纸上的信息得知对方现在的产业是越做越大。
这些年来,唯一能够让他觉得脸上有光的事情就是当年他曾经跟在李大东屁股后头招摇过市的那些回忆,平日里他躺在床上休养的时候总是不经意的回想着当年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