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别这样,咱在医院,一定,一定能够治好您的病的,您不会有事的”。
“去,去找你姑姑,快,爸....爸想见她,爸想跟她道歉,是,是爸当年对不起她”。
在傻柱虚弱的催促声之下,何晓只能抬手用胳膊抹去眼睛上的泪水跑到医院某个柜台处借用了电话,从记忆中寻找出了何雨水的电话号码。
“喂!”。电话那头一道有些浑厚的女声浮现。
“是,是姑姑吗?我是何晓,我是何晓,爸住院了,他吐血住院了,医生说他没,没多久活头了,他想见您,您,您能来见见他吗?”。何晓语气中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是何晓?你爸快不行了?”。电话那头的何雨水愣了愣,紧接着语气有些急促的质问道。
“我在六院,姑姑,您快来吧,爸,爸他....他真的快不行了!”。
“好,我这就过去”。何雨水挂断电话就急忙套了一件外套拿起架子上的女士皮包就风风火火的下了楼,打了一辆出租车。
“雨水,雨水呢?”。傻柱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家儿子哭着走回病房,紧张的出声问道。
这些年来,他跟何雨水的关系也一直非常僵,他也从其他的渠道听说过对方的一些信息,也得知了对方当年因为他盗窃被开除之后受到了牵连。
尤其在当年极为注重名声的年代时,就因为他的原因,何雨水一直在纺织厂受人排挤,就连原本相处得不错的工友也都一一远离了她。
还导致在65年期间原本谈的一个片警对象得知她曾经有一个断了亲的劳改犯大哥时,第一时间就将她甩了。
搞得何雨水一个高中学历又有正式工的工人只能倒贴了不少嫁妆才好不容易嫁给了一个纺织厂里的普通工人,甚至在婚后还经常受到婆家的一些挤兑。
为了改变在夫家的卑微地位,她拼了命的讨好公婆,直到一连生了两胎大胖小子才稍微在夫家好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