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奴其实没想责怪他什么,这是应该的,哪有只折一枝梅花的道理,那就谁都不能送了,更何况那乔姑娘早都嫁人了,当初旧人找上门来他还让封磬去处理,就是烦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总跟他脱不了关系,说书的都拿这个说事
“行了相夷,我们才刚刚互通心意,还能不知道你情系何处,我相信你,这位笛盟主,都听见了?你记住了,也请你更新一下江湖传闻,红绸舞剑是因为嘚瑟,折梅是因为体面,别整天弄些桃色新闻抹黑相夷”
李相夷赞同“就是就是”
笛飞声嘁了一声“你是妻管严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相夷“我是,我就是啊,只有乐奴能管我指使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笛飞声“你有病啊”
李相夷“我就有病”
笛飞声“给我解开,我要走”
李相夷“我给你一脚,把你踹出去吧”
笛飞声“士可杀不可辱”
李相夷上前给他解穴“行行行,你去吧,赶紧回去,别再来打扰我了,尤其大晚上的,知不知道多烦人!”
笛飞声“下一次,我必定赢你”
李相夷“我必定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