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奴昏昏沉沉,根本醒不过来,但是敏锐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发生了变化,又是自己熟悉的气息,从一个陌生的怀抱,回到了自己亲近的人身边
“乐奴!你怎么了?醒醒看看我好不好…”
李相夷没想到半路上会遇见笛飞声和无颜
笛飞声“你的女人,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
“老笛,谢了“
终于把乐奴带回来了,只是她伤的很重,没有伤口却一直虚弱昏迷
一行人火速回宫
李相夷抱着一身是血的乐奴一脚踹开门,让太医诊治也诊不出个所以然
他当场下令把楚家父子三人都捉进宫来!
远在漆园镇身受重伤的楚扶玉也在一日后被带进宫,乐奴短暂清醒过,只说了两个字:有虫
李相夷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身上被种了蛊!
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乐奴想要嘶喊都喊不出来,辗转反侧也不能缓解痛苦,哪怕扬州慢也不能逼出蛊虫
李相夷无法,只能手足无措的抱着乐奴,哪怕用内力也不能让她有万分之一的好转
“去!把那只死狗拖过来!”
真的楚扶玉被无情的扔在地上,上京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一点也不慌张,一点也没有求饶的意思
“呦,陛下这是想起我来了”
李相夷吻颈出鞘,面无表情的放在楚扶玉脖子上“说,怎么才能解蛊”
“除非她爱上我,跟我在一起,否则无解”
砰!
楚扶玉被他一脚踹出数丈!还捂着前胸不住的咳血
床上的乐奴好似也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鲜血顺着唇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