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任如意拉弓射箭,将回信稳稳插在了北磐的军帐!
李相夷忧心“届时,我来保护你”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就在城内的曲流觞酒楼,那里地势最高,最适合埋伏,不过,未必需要埋伏,让我先听听他到底要做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的实力没有多么悬殊,他为何主动要求见面?究竟意欲何为”
任如意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怎么可能跟现任说前任要跟我见面,尤其还是敌对阵营,唉
第二日巳时
任如意来到这里,她知道,这事避无可避
唉
“相夷,你就在楼下等我,不要上去,等我下来,啊”
“我担心你,万一对方要杀你怎么办?”
“不会的,肯定是有别的目的,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跟你打起来我都不会输,何况别人呢”
说罢便上楼了
其实嘴上轻松,心里直打鼓
“宿主,别怕别怕,你肯定死不了”
“死不了,万一生不如死呢”
六楼雅座,临窗的地方
依旧是白色长袍,蓝色交领
君子端方,面若好女,论容貌,真是很美很美
任如意就想起了那首诗
子房未虎啸,破产不为家。
沧海得壮士,椎秦博浪沙。
报韩虽不成,天地皆震动。
潜匿游下邳,岂曰非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