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你……你们……”方多病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笛飞声那向来波澜不惊的冷峻面容上,罕见地出现了明显的怔愣
“道侣?”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锐利的目光在魏无羡和李莲花之间逡巡,“这是……修行之人的说法?”
他纵横江湖多年,听过夫妻、伴侣,但这“道侣”一词,在此世确实罕见,透着一种超脱世俗、志同道合的玄妙意味
李莲花迎着他的目光,坦然点头,语气自然而笃定:“对,他就是我的道侣”他握着魏无羡的手,十指相扣,无需更多言语,那份亲密与信任已展露无遗
方多病还沉浸在“亲儿子”和“道侣”的双重冲击中没完全回神,闻言又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魏无羡
魏无羡冲他挑眉一笑,那笑容潇洒不羁,带着点邪气,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可靠
方多病挠挠头,混乱的思绪总算抓住了一个最实际也最关心的问题,急急问道:“那……师父!你的碧茶之毒……解了?你真的没事了?!”
他上下打量着李莲花,见他气色红润,气息悠长平稳,眼神清亮有神,全然不似从前毒发时的虚弱苍白,心中已信了大半,但还是想亲耳听到确认
李莲花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担忧与期盼,心头一暖,微笑着再次点头:“对,解了,我如今很好,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笛飞声和方多病,知道他们心中必然有无数疑问,“这其中经历,说来话长,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说与你们听”
他语气一转,带着一丝歉意与决断:“此番回来,我们也不会久留,我们在另一个世界……一个能够真正修道、求长生的世界,安了家,这次回来,一是想看看你们,报个平安;二来,我必须去见见师娘,如果师娘愿意,我会带着她老人家,一起离开”
听到这话,方多病又是一惊,有些不舍:“师父,你还要走啊?”
但想到师父毒解了,还找到了新的归宿,他又由衷地为师父感到高兴
笛飞声的关注点却截然不同
他自动过滤了那些家长里短和离别愁绪,紧紧盯着李莲花,敏锐地问道:“你的武功……是不是比以前更强了?”作为武痴,他最在意的永远是实力
李莲花对上他灼灼的目光,没有丝毫隐瞒,平静地吐出一个字:“是”
“很好”笛飞声眼中瞬间燃起战意,那是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时才有的光芒,“我们打过!”
李莲花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不是傲慢,而是陈述事实
修士,早已超越了此世武学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