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佩,若真是南胤皇族传承信物,或是能证明身份的关键之物……南胤旧部,会不认得吗?”
“单孤刀早年拿着那枚玉佩行走江湖,甚至可能……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接触过某些寻找旧主、或别有用心的南胤遗民,他们若错认了主子,将单孤刀当成了萱公主的血脉后裔,南胤复国的希望……”
魏无羡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预言:
“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单孤刀此人,心性如何,婆婆比我清楚,一个渴望力量、地位,甚至可能心怀巨大野心的人,骤然被推到皇族后裔、复国希望的位置上,手握本不属于他的信物,享受着本不属于他的尊崇与资源……他会怎么做?”
“他会甘心只做一个冒牌货吗?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冒牌货呀?若他不知道也就罢了,若他知道了……难道不会想方设法,坐实这个身份,甚至……铲除一切可能揭穿他、威胁到他正统地位的人?”
魏无羡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脸色惨白、浑身僵冷的李莲花身上
“比如……你,这个真正的、流落在外、无人知晓的……皇族血脉,李相夷”
云居阁内,一片死寂
只有茶炉上水沸的微弱声响,以及李莲花骤然变得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