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李相夷，眼中闪烁着一种李相夷从未见过的、仿佛能穿透时空、窥见无尽未来的光芒：

“江湖恩怨，门派兴衰，武林排名……这些，于浩瀚天地、无垠大道而言，不过镜花水月过眼云烟”

“李相夷，你的天赋，你的心性，你的韧性，远不止于此”

魏无羡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诱惑力的笃定：

“为什么不能把目光，放在修道上？”

“引气入体，筑基结丹，元婴化神……一步步，超脱凡俗，掌握更强大的力量，窥见更广阔的天地！”

“御剑飞行，不过是入门，呼风唤雨，移山填海，也并非传说”

“甚至，有朝一日，破碎虚空，飞升上界，成为真正的剑仙，乃至……执掌一方权柄的真神，这都是有可能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李相夷心中炸响！

御剑飞行他见识过了，那匪夷所思的速度与逍遥，早已颠覆了他的认知

而魏无羡此刻描述的，是比御剑飞行更加宏大、更加不可思议的境界！

剑仙？真神？破碎虚空？

这些词汇，他只在最荒诞不羁的志怪传奇中听说过

可从魏无羡口中说出，配合着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与随手拿出的鉴心镜这般宝物，却莫名地具有了强大的说服力与诱惑力

“我……可以吗？”李相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震惊，是怀疑，更有一种被点燃的、名为渴望的火苗

“为什么不可以？”魏无羡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你李相夷，十五岁成为天下第一，十七岁创立四顾门，名震江湖！你的天赋、悟性、心志，皆是万中无一！”

“碧茶之毒、众叛亲离、乃至亲手斩杀背叛的师兄……这些磨难未曾击垮你，反而让你心境更加坚韧通透，此等心性，正是修道者梦寐以求的道心！”

魏无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里充满了鼓励与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