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你说下山逛逛……”
他顿了顿,抬眼看着魏无羡,眼神里充满了“往事不堪回首”的控诉:
“……我就得拿着钱袋,去山脚下那家最大的酒肆太白居赎你”
“把你从一堆空酒坛子旁边扶起来,还得背着你上山”
“钱花了,活干了,受累的……还是我”
李相夷越说越觉得委屈,明明自己才是门主,是重伤初愈需要静养的那个,怎么反倒成了这厮的“钱袋”兼“苦力”?
魏无羡不但毫无愧色,反而理直气壮地拍了拍李相夷的肩膀,振振有词:
“那没办法”
“正所谓——使我徒有身后名,不如及时一杯酒!”
他摇头晃脑,还拽了句歪诗,随即又抱怨道:“再说了,你们这儿的钱,铜板碎银的,花着不习惯,忒麻烦,我身上又没带你们这儿的钱,我们那边改制以后都是用灵石”
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摊在李相夷面前,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笑容:
“你身上有多少?都给我拿着吧,放心,我悠着点喝,尽量……少让你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