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出现这个意识后,石水在这个瞬间,陡然认识到自己的卑劣。
石水张了张嘴,只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乔婉娩眼神失望:“这句对不起你不应该跟我说,你应该去和相夷说。”
乔婉娩转身离开,她一定会监督他们,让云彼丘付出他该有的代价。
纪汉佛和白江鹑同样受到了乔婉娩的质问。
纪汉佛有些不耐烦,如今什么时候乔婉娩还来添乱!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他们整个百川院都要完蛋。
如今乔婉娩又不是李相夷遗孀,她以什么身份来质问他?
纪汉佛勉强耐着性子解释:“我们也是权宜之计。”
“云彼丘给相夷下碧茶之毒,我们几人谁不生气?白江鹑当初差点杀了云彼丘,云彼丘胸口至今还留着一道剑伤。”
“可相夷失踪,四顾门解散,百川院风雨飘摇,当时百川院不能再出现丑闻,相夷中碧茶之毒的事也不能暴露。”
“而且我们是想着让相夷回来后,亲手处理云彼丘的问题,谁能想到相夷这十年一直没有回来。”
乔婉娩黛眉蹙起,纪汉佛说的看似有理,可云彼丘十年来仍坐着院主之位,便是最大的不该。
而且她不觉得应该隐瞒云彼丘的过错,百川院是江湖邢堂啊,明明所有人都清楚,犯罪后应该得到的是惩罚,而不是帮忙隐瞒。
早早召开江湖大会对云比丘做出惩罚,不是更符合百川院江湖邢堂的宗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