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也就1米6出点头,关键还是个瘸子!
您说说,您为什么给我姐找那样的相亲对象啊?”
于父有些语塞,刚想梗着脖子反驳,于海棠便把残忍的事实摊开来说了。
“难道您不是为了,那个人的父母都在供销社上班吗?
难道不是为了那家人能出100块的彩礼?
如果不是我带钱回来给妈买了药,拿回来票和粮食,你想过我姐现在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吗?
嫌弃我?没有我咱们家会变成什么样?您想过吗?”
于父红着脸还要反驳,但是余光扫到了脸色苍白的老伴,还有局促不安的大女儿,一下子就击垮了于父仅存的那点文人风骨,最终还是叹着气来到桌前坐下。
“海棠,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但是,但是我我哎!咱们这这个家是有苦衷的啊!
你妈身体不好,一直都要吃药,我也从一个老师变成了一个臭老九。
我对不起莉莉和海棠你,我我哎!苦了你了,海棠!
海棠,你今天回来是有什么事要办,我和你妈能帮上你的,我们一定办!”
“是啊,是啊!海棠,我和你爸都听你的。”
对于自己的母亲,于海棠也很是无奈,因为她是一个很传统守旧的女人,自己母亲身体不好,就是因为于父一直想要一个男孩儿。
等真的怀上男孩儿的时候,自己和姐姐于莉都要省出口粮。来给于母补身体。
那段日子于海棠和于莉每天可以吃的饭都少的可怜,每天都饿的睡不着觉,也就是幸亏那个孩子在于母的肚子里就夭折了,不然自己和姐姐于莉,还不知道能不能长大。
于海棠看见自己父亲服软了,姿态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很是悲凉,她认为自己父亲尽管服软低头了,那也是害怕以后自己不给于家继续输血,断了供给而已。
所以,于海棠也没了丝毫犹豫,直接摊牌了。
“呵!你们能帮我什么?
既然已经都说到这儿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想我姐去帮我,我找的那个男人已经有三个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