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啊,俺跟着太宗爷去打那窦建德,那老小子也学贺鲁守城,结果咋样呢?还不是被俺们堵在了牛口渚,连他娘的玉玺都掉泥里了。”
而在怛笃城里,贺鲁正站在城楼的最高处,极目远眺,城外唐军的营帐密密麻麻,连成一片,仿佛无边无际。
他的身后,案几上摆放着刚刚宰杀的羔羊,鲜血还在陶盆里冒着热气,然而,他的亲信们却似乎完全没有心思去动那把刀。
程咬金在榆慕谷的狠劲,早已在胡人中传得沸沸扬扬。
那些侥幸逃回来的伤兵们,惊恐地描述着唐军的马槊是如何恐怖,能将人轻易地挑在半空,那惨叫声甚至能惊飞三里地外的雄鹰。
“怕你奶奶个熊!”
贺鲁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他抓起酒囊,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他那浓密的络腮胡流淌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襟。“
城濠里已经灌满了水,城外也挖好了陷马坑,程咬金这老东西若是敢来,就让他尝尝咱们胡人的厉害!”
话音未落,午时的日头刚刚过去,唐军的撞车就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顶着如蝗的箭雨,直直地冲向了北门。
而在撞车的后方,程咬金正站在那里,他亲自擂响了那面巨大的战鼓。
那鼓点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急促而有力,仿佛比战场上奔腾的马蹄声还要更加激烈,每一下都像是要冲破云霄。
那鼓点的震动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地面都在微微发颤,仿佛大地也被这激昂的节奏所撼动。
与此同时,城上的处月兵们也没有闲着。
他们不断地向下投掷着火球,这些火球如同燃烧的流星一般,划过天际,直直地砸向撞车。
而更可怕的是,还有滚烫的沥青被泼洒在撞车的顶部,瞬间冒出了刺鼻的黑烟,那烟雾弥漫开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程咬金并没有被这些攻击所吓倒。
他迅速地脱掉了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战袍,露出了他那古铜色的宽阔脊背。
他紧紧地抓住一面盾牌,然后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口中还高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