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曹慧珠又夺了把刀,出招向柳喜喜砍去。
知春和常蕊领着人越来越近,柳喜喜假意柔弱地躲开曹慧珠的刀,而暗处的丰墨领着八名弓箭手已搭起弓箭,射伤了外围的数人。
常蕊注意到弓箭,道,“这里还有其他人也盯上了卫家公子的嫁妆。”
知春见曹慧珠出手,长剑出鞘,只言,“狭路相逢勇者胜,此地乃是我们这两日精挑细选,我们又留有后手,那暗箭伤不了我们,叫姐妹们注意就是。”
常蕊听言在理,立即吹响哨子,发布暗令,众人冲着迎亲队伍而去。
知春的剑快,脚步也快,地上的枯叶和霜雪在她的速度之下,纷纷飞起,转瞬间,她已经来到队伍前,挡在她面前的人均被一招毙命。
柳喜喜不知常蕊的情况,不敢冒然出手,怕坏了知春的计谋,躲过曹慧珠砍来的数招,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而知春也到了跟前,一手扶住她,单手持剑抵挡曹慧珠的攻势。
“王爷,知春来晚了。”知春不知新郎因何从卫荀变成了她家王爷,但眼前,得先解决了曹慧珠。
她的反守为攻,三招就刺穿了曹慧珠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
曹慧珠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自己怎么突然成了柳知春的剑下亡魂?
“你!你!”她捂着脖子指向知春,又指向柳喜喜,随即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常蕊领着人与曹氏的人开打,忽然有人惊叫“小姐死了,小姐死了”,曹氏的人乱作了一团,常蕊注意到知春那边的动静,忙吹响撤退的哨音。
她们被算计了。
弓箭穿过树林,准确无误地射穿了曹氏人的胸膛。
柳喜喜取下脸上碍事的面帘扔到一旁,喊道,“向义刀常蕊,幸会幸会。”
常蕊撤退到一半,回头盯着柳喜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柳喜喜道,“我有一笔生意要与你做,不知你可否感兴趣?”
常蕊目光往知春身上扫了一下,又回到柳喜喜身上,警惕道,“你不是卫家公子,你们是借我们的人势,想黑吃黑?”
柳喜喜笑了笑,摇头,她挑眉看了眼剩下被吓得瘫软在地的曹氏人,道,“我只是想借你们的刀,把这些人全都杀了,钱财可以送给你们,但我需要你们演一场戏。”
“送我们?”常蕊将刀抗在肩上,“好大的口气,虽然你的人躲在暗处放箭,但刚刚我已了然在胸,一共九人,三人在东南,三人在西南,还有三人在南,以半圆包围我们。而我的人,也已将你们包围了起来。我把你们都杀了,钱财一样全是我的。”
柳喜喜拍了拍手,赞道,“聪颖,不可小觑,可我若真想黑吃黑,怎会只带这么少的人?再说了,擒贼先擒王,有你在,你的人还敢妄动?”
话音刚落,知春的剑已到了常蕊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