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畔闻言,心领神会,不仅在心里给慕容畔竖大拇指,而后身子一扭,扒拉着君清时的衣袖就那么晃啊晃,顺带掐着嗓子喊:“夫~君~敬随大师说了什么呀!为什么不告诉人~家~求你啦~告诉人~家~嘛~”
裴佑和慕容畔表示辣眼睛。
君清时咬牙切齿地把自己的衣袖从魔爪里解救出来:“没什么,就是让我多关心你。”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听到这种声音了,太可怕了。
这种尖锐到变了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谁发生了异变的声音,他听得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是吗~那夫君,人家的玉足走痛了,要夫君背~”
慕容畔强憋着笑意,说实话,她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
君清时再次听见这声音,脑瓜子嗡嗡地疼,“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改日吧。”
侧畔却是已经顺势倒在了她肩膀上,软塌塌地缠上了他,“啊哟,人家的玉足好痛~人家摔~倒~啦~”
君清时时刻谨记不能穿帮,一时之间拿侧畔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