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不叫人想入非非。
要不是随野的拳头太硬,太疼。
沈寒枝感觉他都要□了。
随野不知道沈寒枝在挨打的时候,还能对着他□□起来。
他等的就是沈寒枝分神的一瞬间。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随野冲到沈寒枝身后,又狠又稳地掐着后者的后颈,把人掼到垫子上。
咚!
一声重重的闷响。
紧接着,随野整个人都跟着伏了上去,单膝死死按住沈寒枝的脊背。
他一手掐着后颈,另一只手把沈寒枝的胳膊反拧在身后——
对于一个哨兵来说,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姿势,最能带来不安。
沈寒枝也不例外。
万万没想到,刚刚还在被他□□的人,居然转眼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幻想一下子被现实打破,短暂愣怔后,怒火倏地窜上心头。
沈寒枝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他恨恨地磨着后槽牙,边扭动身体,边骂:
“随野,你他妈疯了?!快从我身上滚下来!”
然而他的体格子没随野壮实,再加上两人间的力量实在悬殊,他这点挣扎轻而易举就被随野给镇压了。
“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沈寒枝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甚至动用了异能。
可面对他的威胁,随野置若罔闻。
饱含杀意的冰系异能,在遇到随野后似乎完全失效。
他压着沈寒枝的背,像征服一头性烈的马。
扯着缰绳的手不断收紧,又松开,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反复施加疼痛与窒息感。
可偏偏他的眼神,声音,都还是冷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之前警告过你,你不听,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