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猛地钻进他的影子里!
玩球的男生还在讲一些没营养的冷笑话,却没得到回应,疑惑地回头。
“你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像是被人猛地掐住脖子,所有声音都哽在喉咙里。
白球衣男生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从腰那里往后折过去,脊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肩胛骨从校服下面顶出来,顶成两个很尖的角。
小主,
“我…我这是…怎…怎么了……”
看到抱着球的男生一脸惊恐的表情,白球衣男生歪着头询问,而后一摇一晃地朝对方走过去。
他皮肤鼓起一道又一道痕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着,钻来钻去。
“别过来……别过来!!”
同伴吓得篮球都掉在了地上,砰砰弹了几下,咕噜噜滚到草坪上面。
他想逃跑,可两条腿像是被死死钉在原地,无论如何都无法挪动半。
只能绝望地看着已经完全变形的白球衣男生,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只扭曲而冰冷的手,覆到他的脸上。
他无比清楚地看到,白球衣男生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的一点,眼白变成猩红色,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睛。
“你……你…你有没有……”
白球衣男生的嘴唇在动,声音却跟之前不一样了。
是像有什么东西在用他的喉咙学说话,舌头不熟练地抵住上颚,牙齿磕在一起,缓慢,生涩,断成一截一截。
“有没有……见过我的…”
“我的父亲。”
他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流利,问到最后的时候,竟然还带上了一丝急迫的情绪。
处于极度恐惧的男生胡乱摇着脑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父亲在哪里…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你不知道吗?”
白球衣的语气似有遗憾。
下一瞬,他脚下的影子渗出大团大团的红色黏液,眨眼间就把两个人给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狼狈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原地只剩下一个庞大的,流动的茧。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明一暗地闪烁。
随后,茧的表面裂开一条缝,一只硕大的眼睛缓缓睁开,朝着某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