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琴属于后宅能说的不多,讲的都是一同伺候的姐妹们休息时出门听来的趣事,反倒是对她回家以后的事比较感兴趣,问了不少。

沈玉姝听得有几分趣味,对京城的生活有了更多了解,心里想着沈宁嘉以后或许会上京科考,可以带家里人趁机去见识一番。两人一直说到夜半,子时的梆子响起才有了睡意。

书琴来的确实凑巧,十万块肥皂已经全部做完,只等最后一批晾晒完成包装好便能交货,沈玉姝为尽地主之谊把这活派给了沈安信。

庆丰县地方小没什么名胜古迹,更别提现下是冬天更没什么可看的景致,沈玉姝干脆领着书琴去了那家新买的面馆,正好尺寸还没量。

两人带着笔墨和测量工具上门忙了一上午,从铺门口到后院柴房的位置一一丈量,用炭笔画在纸上标记清楚。

她站在院中前后左右看着,要做甜点炉子必不可少,院中宽敞倒是可以挨着厨房砌两座面包窑,厨房内里也得做大改动,黢黑的灶台是不能用了,到时候连着面包窑一块重新修。

沈玉姝和书琴在屋里讨论关于面食铺子的改动,书琴自京城来眼界和见识不是她们这些人能比,她也趁此机会了解了不少本土的点心和口味。

她又拉上沈玉兰三人在厨房一阵捣鼓,凭着沈玉兰的手艺和书琴的描述,竟复刻出不少京城时兴的点心,虽然卖相不好但胜在味道不差,家里人都一致竖起大拇指夸赞。

连着几天李郎中和半夏都去褚家看诊,穗安身体已经大好又担心母亲便没回沈家小院住。

沈玉姝又一次去对面问过穗安母亲的身体状况,得知再休养个三四天便要着手回京事宜。

从厢房出来迎面碰上半夏,她目光下移落在对方手上,问道:“家里的药材短缺了吗?还要你从外面买药?”

“嗯,家里的绞股蓝没了,爷爷叫我去仁兴堂买了些。”半夏晃着药包随口应道。

这几天她和半夏都有各自的事要忙,没顾不上好好说话,便多聊了几句。听半夏说县令知道忠信侯夫人来了庆丰县,日日派夫人上门拜访。

她和爷爷上门问诊遇见过几次,侯夫人疲于应付,这不身体便恢复的慢了些,不然以李郎中的医术人不说马上活蹦乱跳但不至于几天了都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