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奶怎么说?”沈玉姝别的不关心,只想知道沈老太太的态度,最亲的人见死不救那是能记一辈子的。
沈安信嗤笑着把洗好的盘子递给她,“自然是把人给轰出去了,你是没看到,你奶奶拿着大扫把那个凶劲儿,站在门口骂了好久才回院子。”
那天沈老太太难得下山,分配给妇人们做的肥皂完成,她便想着下山看看,没想到遇到这么糟心的一家人,又被村民看了笑话,自是气的不行,连晚饭都是边吃边骂饱的。
沈玉姝自小在物质优渥的环境里长大,没见识过这些,但听爷爷奶奶说过,他们那辈赶上国家政局不稳,遇到的糟心事和这比简直有过之而不不及。
沈老太太不是糊涂人,沈玉姝只当不知道这事,和沈安信把厨房打扫干净看着他进了堂屋就转身往厢房而去。
沈家兄妹挂心食肆,吃完饭就急着回去,沈玉姝知道空间酿的果酒后劲有多大,强硬地要求两人回房醒酒,食肆她去看着。
沈玉姝的酒量有空间托底自认没什么问题,去各屋转悠一圈便放心和要去上课的两人一块出门。
同行路上沈玉姝注意到两人眼底的黑青,不免关心两句,“怎么最近没睡好吗?”
沈宁嘉略微低了低头避开她的打量,话里有些紧张和担心,“还好,马上要月考,晚上我和二哥熬夜看书来着。”
原来是为期末复习,瞧把孩子紧张的,想当年她....算了,当年她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学习的事沈宁嘉一向有自己的注意,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安慰两句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的话。
她又问两人什么时候放假,好提前给夫子准备节礼,眼看着再有半个多月就要过年,按照往年的惯例放假就在这几天。
“月考定在三天后,考完放假上元节之后才开学。”沈宁嘉轻声答了一句。
沈玉姝听着倒是和现代没多大差别,又在心里琢磨该送夫子些什么礼物合适。
以往他俩在镇上读书没这个需求,如今进了私塾那最起码的三节两寿要有所表示,毕竟古人在尊师重道这一块是非常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