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曲珍继续说:“就好像,他根本不是被能量反噬,而是主动把所有能量都——”
“都转移到了这颗彩晶里。”武逸飞替她把话说完了。
“对。”
车内安静了两秒。
“还有一件事。”武逸飞发动了车子,“他给我看了一段记忆,海兽进攻的时候他确实在拼死抵抗。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画面里没有一个镜头是海兽从哪里来的——只有它们已经在城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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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藏了什么。”
“嗯。”武逸飞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出杨梅市的废墟,“而且他藏得很小心,差点就让我以为他真的只是个拼命护城的圣人。”
白玛曲珍将彩晶小心地贴身收好,忽然说:“飞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每次有人给你送彩晶,好像都藏着别的目的。”
武逸飞没有回答。
车子驶出杨梅市,窗外的景象从藤蔓覆盖的废墟变成了白茫茫的雪原。
中途停下来休整的时候,武逸飞随便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扎营。
帐篷支起来,暖炉点上,陈敏煮了一锅泡面。四个人围着炉子吃面,热气模糊了帐篷的塑料窗。
“情况不对。”陈敏放下筷子,“这片区域的丧尸太少了。”
武逸飞点点头。从杨梅市出来到现在,一路上遇到的丧尸总共不超过二十只。这个数量对于末世来说是极不正常的。
“要么是被海兽清理干净了,要么是……”陈敏没有说下去。
“要么是被什么东西聚集起来了。”林灵接了话。
她今天没穿道袍,换了一身深色的冲锋衣,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了个髻。那根簪子是白玛曲珍送她的,说是在远恩寺的废墟里捡到的,上面刻着一段梵文,大意是“心静自然凉”。林灵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