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问你这一次要到什么地方,做是什么工作,就是注意安全就行。你挂念的是莱东的群众, 倒好像我不是莱东群众一样。”
“你是群众一员 ,可也是一名带枪的战士啊。你也要注意保护自己,已经快到生产期了,要经常到医院去看看,别自己在家闷着。”广朋摸着妻子高高隆起的肚子,轻轻说。
“郝执委过来嘱咐过, 他会让他媳妇过来陪我的,有事情他会想办法。”
“那么,有郝执委两口子照顾,我就放心了。”广朋非常感念这份战友间的情谊。
“放心吧,人家的心比你细发,哪里有你这样啥事都大大咧咧的。”小齐拿下广朋的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头,道。
“我也事想仔仔细细的,可是工作太多 头绪又乱,静不下心。”
“知道就行,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啊。”
广朋没有在家过夜,当天就返回到了锯齿山总部。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于参谋长给他调配的警卫员和龙副团长的队伍,开始了一趟司令员亲自运送黄金与到总部开会的双重任务行程。
这一支部队全部由骑兵组成,浩浩荡荡,足有三百多人。
出发之前,广朋和龙副团长把这次任务做了交底。
“这一次,总共是三千两黄金,分别为五两和十两两种,分散在战士们身上,有有的在腰带里面,有的在衣服衬里中间,只有老战士才知道我们的真正任务,一般战士就是知道护送司令员到朐山开会。”龙副团长道。
“非常好,老战士就是有老战士的味道。”广朋赞扬龙副团长。
“老战士也有人问,之前都是昼伏夜行,穿行于的芦苇之间、滩涂之上,这一次怎么大白天出发而且完全是骑兵的。我的解释就是,敌人力量已经非常薄弱,可以走大路了。”
“好,要区分不带黄金的战斗队和运输队伍,遇到土匪袭扰,运输队不要参与作战。”
“走在队伍中间的是运输队,两头都是战斗队。”
“要知道,我们的黄金相可是咸阳北总部的命脉所在,每一年的价值都相当于总部所在根据地财政收入的一倍,黄金作为硬通货,极大缓解了财政紧张,为购置武器弹药、医疗物资,抑制通胀,稳定咸阳北地区的经济金融提供了最高保障,万万忽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