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来吃喝就是 ,不急。”郝执委说完,转身爬上警卫员牵过来的枣红马,离开了。
临走,枣红马回首对着广朋嘶鸣了两声,才慢慢的离开。
“郝执委这马据说是郭总委的,已经老得开始掉牙,走路也慢,可是他也不愿意换,还说, 能够天天骑着郭总委的坐骑,心里感觉特别舒服。”参谋长说。
“走吧 ,喝酒去。”广朋不再做声,而是自顾自的向前走。
“食堂在这边,你走错方向了。”参谋长喊着。
广朋伸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才转身跟着参谋长向前走。
刚刚,参谋长关于枣红马的那一番话,让广朋内心咯噔一下,他压根想不到,救过自己命的枣红马,居然会是这样被牟执委看待,太意外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正常 ,牟执委一直是于军长的执委,而于军长对自己向来恨之入骨,并且他对自己的坐骑也是非常了解的,这种说法与当年在咸阳北军校时期的说法一样,把自己视作“小郭总委”,根本没有把自己视作战友的意思!
“言司令,我最近很少喝酒了,也就是你过来我才喝点。”参谋长取过两瓶酒,每人面前分别放一瓶,一边说。
“谢谢参谋长厚爱。怎么样,这酒是我们自己产的吗?”广朋拿起酒瓶看了看,不像是自己担任参谋长时候喝的酒。
“咱们那个酒厂,已经被文师长他们上一次的进攻抢走,现在这瓶酒就是山里老乡自己蒸的酒。”
“文师长看来也是爱喝点,不然不会抢酒厂的。我记得还有金七酒呢,也是非常很不错的,於陵产的,我们喝过的,在红薯丰收的那个晚上庆祝喝的吧。”
“言司令好记性。可是,我们总部迁来迁去,金七酒又是高档酒,群众喝不起,也卖不了多少 ,慢慢就见不到了。”
“咱们不谈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喝酒吧。”广朋看着一大脸盆的辣椒菜, 和一盆野菜汤 ,不由得对朐山总部颠沛流离的生活有了真心体会。
广朋端起一碗酒,道:
“为上一次你在莱东期间的招待不周,我先干为敬。”广朋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