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常上去了,难怪进展这么神速。”
“小常是谁?”牟执委追问。
“一位连长,带兵有方,文武双全,足智多谋。”广朋解释了一下。
“难怪啊,一个连长都有这般本领,部队错不了。”参谋长已经完全暖和了过来,心情大好。
“全军已经攻入碗底城,入城的通道就是南门和北门,部队正在穿墙进入,从背后炸毁敌人的街垒和碉堡,敌人正在从东门和西门逃跑,炮兵部队正在进行阻拦射击。”
“这里,”广朋在地图上画上两个圆圈,又在东门和西门方向的道路上,标注了两条红线,“我们的阻击部队现在应该开始发威了。 ”
“这个小常怎么这么猛,他带着部队一进城,敌人就溃不成军?”牟执委纳闷。
“刚才说过的,他带兵不是猛,而是智勇双全。”广朋纠正说。
“还是猛啊,就如同言司令作战风格差不多吧。”牟执委坚持自己的观点。
“我要是还像当年一样的挥舞大刀上阵,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小常要是只会猛打猛冲、头脑简单的话 ,也早就不是宫先生的弟子了。”广朋对于“猛”的说法非常反感,尤其是别人对于小常也是这么评价,心中尤其反感。
“牟执委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认为打仗猛打猛冲。”王执委终于找到为牟执委说话的空档了。
“你迄今为止没有上过前线作战,真是太可惜了,要不然,你就靠着猛这一个字,再加上在背后的算计,肯定能够做到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了。”广朋马上回应他。
“还是言司令说得对,纯粹的猛是不存在的,战场上没有智谋那是根本无法生存下去的。”牟执委知道两人的历史矛盾,赶紧为广朋说话,因为,指挥部队所向披靡的是言广朋, 而不是在吕县指挥得虎头蛇尾的王执委。
如果不是为了牵制广朋,牟执委也不愿意留王执委在身边,因为出卖过朋友一次的人,之后当然会无数次的出卖朋友,而且乐此不倦。他要防着他点。
王执委不吱声了,因为他拍马拍到了马腿上。
“阻击部队已经与逃跑的敌人接火,逃出城的那些建制混乱的成片的敌人,已经开始放下武器投降。”
“具体数字有多少,电报上面说了吗?”广朋非常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担心预先留出来的几万套棉衣,还有饭菜与医疗物资不够用,那是会造成形势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