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我们就关在一起呢。”
“肯定啊。”七爷说,“当时我也不知道内情 ,赶紧托关系保他们,避免了皮肉之苦,可就是不放人,一直拖到了后来小他们孙打出监狱,光复火车站。”
“打出监狱?”广朋倒是震惊了,大家一下子放下了筷子。
只有七爷还在不断地吃喝着,他道:
“你歇歇,该让那位工人过来说说这件事了吧?”
“他现在执勤呢,还是我说吧 。”
“不行 ,让他过来说说吧,我看看咱莱东工人的本事。”郝执委来了兴趣,端起碗与大家碰了一下,一口喝干。
“那好,让他顺便把地图带过来。”小孙也喝下了一碗酒,然后去打电话安排值班人员。
这是一个二十刚刚冒头的小伙子 ,一副精干的样子。
“言司令,郝执委 ,你们咋来了?”
“来感谢你们啊。”
“好,我先喝一碗酒 ,就算是迎接言司令你们老乡的到来吧。”
“哈哈,爽快的莱东人。”广朋和郝执委也端起酒碗,在坐的大家一饮而尽。
“我们被军密局那些人抓进去以后,他们反复问我们行踪,我说直接回七爷厂里了,他们也认,可就是不放人。孙队长说是坐火车接货去了,他们也认可 ,同样不放人。”
“就是为了敲七爷的竹杠。”小孙插言。
“可不。过了两天吧,我们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有些人正在向火车站上搬东西,门外只剩下了两个看守。孙队长突然说肚子疼,而且还疼的在地上打滚。我们赶紧喊看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