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广朋苦口婆心地对团长说话,讲道理,而且问得团长张口结舌,这就鼓励了大家的发言,现场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开始说出了自己真实的观点。
本来还意气风发的团长,虽不是众矢之的,却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众矢之的,他的脸色开始发白,求助一样的看着广朋。
“咱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是不是该回去看看他们的材料写完了没有?”广朋有点为团长解围的样子。
“要不你也说说吧,看你有啥意见。”一位县里的干部对团长说道。
“对啊,你也说说吧,也省得一会儿到了会场,大家一起问你,弄的成了后娘养的。”这位把莱东的口头语也说出来了。
“言司令,大家说的都对,可是我就是有个担心。”他终于开口了,求助似的对广朋说。
”嗯,说吧。”广朋鼓励他当众说。
“我们新军离开杨泰地区以后,听说被赶走的富户们的子弟,回到家乡以后,对分了他们田地房屋与东西的老乡进行的报复非常残酷,咱们把他们请回来,是不是也会这样啊?”
“不怕。咱们主动请他们回来,与部队撤出后自己回来是两码事。咱们还要给他们土地和适当的住房,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吸取了教训之后的及时矫正,只要不是随便杀人家的人,他怎么可无端能残酷报复呢?亡羊补牢,犹未为晚。你们完全可以这么说,公开地说 ,就说是我言广朋说的。”
“怎么说?”大家期待地问,会有人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凡是无端杀掉富户家人的人,必须接受咱们光复区法院的处罚,不能听之任之。这是第一条。”广朋慢慢地说。
“回去清查一下,有一些村里的确有这种情况,他们实际上是公报私仇,品行太差。”一位区干部说道,“我们扣了好几个这种人了,他们是因为家族矛盾而为所欲为,现在正好送法院审他们。”
“还有些破落子弟,游手好闲,仇富心态非常厉害,恨不能让人家断子绝孙。应该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