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经被他们欺辱过的谢清妤,摇身一变成为谢指挥使唯一的嫡女。
甚至今日过后将会是季家的少主母,权倾朝野的辅政大臣季回安的夫人。
她本就怵谢清妤,如何还敢有半分怠慢的举动。
宋明娇的焦虑极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凑在季大夫人的身侧喊道:“母亲,母亲。”
季大夫人眉心微皱,好似有些着恼宋明娇的打断,不耐烦道:“什么事?”
“母亲,前院像是来了许多客人。咱们不去迎迎客吗?”宋明娇犹犹豫豫问道。
“儿媳一大早便听说,三婶可是表现的积极。”
“你要去便去,有人问起来便说我抱恙。”季大夫人烦躁极了。
不过是因为内务府总管上门来商议婚事时,她拖拉半天。
她也没有打算做甩手掌柜,但凡季回安向她低低头,说几句请求的话,她便应下了。
可谁知,左等右等没等来季回安服软。
倒是听说他委托了三夫人替他操持。
这如何了得,不正是向外头的表明她这个做母亲的无能,办不好吗?
赤裸裸的给了她狠狠的一个耳光。
他都不将她当做母亲,那她又为何要替他做脸呢?
宋明娇见季大夫人语气不善,也不敢再触霉头,只好一人朝女眷方向而去。
一切准备就绪,季家的朱漆大门缓缓地打开。
十名小厮抬着红漆木箱鱼贯而出,箱盖一掀,铜钱便如流水般泼洒在青石板上。
“我家少主今日成婚,各位也来沾沾大人的喜气。” 领头的管家扯着嗓子吆喝。
孩童们蜂拥而上争抢喜钱,铜钱碰撞的脆响混着欢笑声。
有抢到喜钱的百姓仔细端详,这喜钱与往日的铜钱并不一样,上头还印着喜鹊登枝图案。
原来是元佑帝特命户部为季回安大婚所铸造的喜钱,珍贵之极。
八面铜锣同时敲响,“哐哐” 声震得沿街酒旗簌簌而飘。
季回安端坐于白骏之上,一身大红色的吉服,面如冠玉。
嘴角始终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他马上就要光明正大地将他的阿妤迎娶回家。
他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