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像是在狡辩，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世间事本就如此，你接受与否，改变不了什么。你不杀他，并不是说明你多么善良，你是在考虑如何让眼前发生的这一个事件有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结局，对吗？”

“嗯，是的！”

剑灵说的对，我没有犹豫便做出了回应。

“但是机会只有一次，已经用掉了，往前走吧！”

“你在哪呢？”

我这时候很想知道剑灵在哪，更确切的说是我不想继续在这幻境中了。

“梦境、幻境和你认为的现实，这之间的区别有那么重要吗？”

剑灵似乎是想要指点我什么，只不过没有合适的方法，或许，这就是最合适的方法。

剑灵的出现或许就是为了让我知道，面对和处理一些人和事的时候，先忘掉原先的自己，换个思维方式，就像如今刚刚化形的剑灵一样，重新定义自己。

“不是那个将军放了我，是我放了我自己。不是将军捅穿了那个我，是我捅穿了那个我。不是利刃变成了落叶，是我静不下来的内心。上山和下山，祭祀活动的去和回，首先要做的就是心如止水。”

“好！”

剑灵只回应了我一个字，随后幻境消失。

我刚要向他表示感谢，不曾想他却知道我的想法，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我有些不自在。

“离开了幻境，就别把自己再带进另一个幻境里了。你的这种不自在是正常的，什么时候不再考虑这个问题，这种不自在就会消失掉，而我，也就无法再感知到你在想什么了。”

“刚才是稳住心，心如止水，现在要做的，是稳住神，神鬼莫测。”

我这时候才知道，剑灵是在想方设法的磨练我的心神。心和神这两个字，第一次给了我不同的感受，即是两个单独的字，也是一个融会贯通的词语。

“是的，日后如果有特殊情况，我们俩会合二为一！”

“好！”

我并不知道剑灵所说的合二为一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多问，现在他能轻而易举的将我的思绪看穿。世界如此之大，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能看穿我。更让我奇怪的是，会有什么样的人想要看穿我呢？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