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咏只是被发配到了比较穷偏远的地方,已经是看在他是个六元及第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这只能说明,当今圣上不是我想要的明君。”
熙昭惊恐的捂住他的嘴,四处打量,伺候的人在不远处候着,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纪咏大放厥词,拉着他赶快出宫。
坐到马车里,熙昭才忍不住骂他“你疯啦,在宫里每个人都是皇帝的耳朵,你敢这么说,不要命了?!”
纪咏一点不怕,甚至还老神在在端起面前的茶杯喝茶“我朝一向不杀文官,若圣上恼羞成怒要我性命,更推断出我的结论是对的。”
“那你也不能在宫里说啊。”
不满意的人多了,谁不是在家偷偷说,谁像纪咏这么大胆?
熙昭好奇“那你觉得太子是明君吗?”
“太子不是,庆王也不会是。”
“嗯?”熙昭彻底被他大逆不道的话惊呆了,他一句话否定了现在朝堂上所有布局啊。
“太子太过良善,说好听点是善,难听的就是蠢,作为太子,身边除了皇上和保皇党,竟然一点支持者都没有,将来拿什么当政啊,凭他的善良感动外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