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虽然是越来越大,但是夜十七的那种本源感应也越来越清晰,他刻意的观察着识海深处的鸿蒙灵种,的确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就连围绕鸿蒙灵种的紫气也躁动了起来。
也许……
这一刻的夜十七,心中有些想法。
但他又必须要将这些念头统统摒弃掉。
对他而言,不论结果如何,冲入那劫云之内都已经是势在必行,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即便是赌,这也是他目前的唯一一条路。
所以他必须要放弃一切杂念,拼尽全力,只求可以抵得住天道威压,至于之后会是怎样,便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于是,夜十七抱元守一,凝聚毕生修为,将体内一切可以调转的力量全部激发,那武者神婴不断的吞吐元力,使得元力在夜十七的体内大周天循环,生生不息。
如此,他所化的血色剑影,距离那劫云中心越来越近。
百丈……八十丈,七十,五十……
与此同时,冲墟剑仙在天罚之下抵抗的愈发艰难,数百年苦修所得的修为已经全部激发,即便如此,他头顶的剑盾防御也开始丝丝碎裂,甚至连他的本命飞剑也在承受着毁灭性的压力。
夜十七所做的一切,冲墟剑仙不得而知,这一刻的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分心。
但那道血色剑影,却吸引了上古遗族强者们的目光。
乃至是洪奎、花姑、云天童叟、卓铁匠和葛郎中这样的散仙散魔。
似乎在这一刻,他们都忘记了天罚的恐怖。
忘记了他们随时可能也会被天眼锁定,成为天罚攻击的下一个目标。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那道血色剑影上。
随着血色剑影距离劫云的中心越来越近,他们的精神也变得越发紧张。
仿佛在这一刻,上古遗族们忘记了自己此来的目的。
散仙散魔们也忽视了自己依旧面临的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