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卓铁匠和葛郎中来说，所做这一切的目的终究不会改变。

所以他们最为关心的，依旧是夜十七能否尽快领悟法门，踏出那一步。

这一刻，夜十七身上涌动起了异于寻常修者的气息，那是一种超出了修炼界所认知的强大气息，古老又神圣，而这种气息与荒古神石交相呼应。

那荒古神石乃是天地初开时的神物。

种种的一切，对两位前辈而言，无疑都在印证着一件事，夜十七所修的脱凡化圣之法已经有所成了。

也就是说，他们所期待的那一刻，似乎不远了。

纵然他们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心境沉稳如水，却也难免掀起阵阵波澜。

可欢喜之余，卓铁匠的脸上，又浮现出了几分哀愁。

他缓缓转首，看向夜十七的身影，眉宇之间暗含惆怅。

……

叱法仙尊此刻自然也是万分震惊。

他一样感受得到夜十七身上的那种上位气息。

难道，他……真的能踏出那一步？

以他的修为，纵然踏入大圆满境后期，此刻也不敢如何，于是，他只能再次看向那青衣女子。

而这时的青衣女子，一双秀目紧盯着夜十七的背影，神情微妙，目光忽闪不宁，显然是心中另有所思。

终忍不住，而青衣女子又不肯与之以魂力交流，叱法仙尊只好走到青衣女子的身边。

他压低了声音道：“看来，他既然肯提出这个念头，就已经是有所准备。他身上涌动的气息，与那荒古神石颇为相似。”

青衣女子看也没看叱法仙尊一眼，随口道：“如何？”

“夜十七十有八九，的确可以吸收炼化神石神力，那这云上天……必然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