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脸上红晕一片。
但目光触及到眼前的一幕时,又觉得刺眼。
该死!
那暧昧的银丝沾湿了江雾的唇角,显得扉糜极了。
小主,
“你,你怎么什么人都亲!”
“他,他是我双胞胎哥哥,有大病,你离他远点。”
他拽着她的手臂就往外拖,气死了,气死了。
“你可以下班了。”
“走走走。”
他将人直接赶出了屋外,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双腿发软的跌在地上。眼尾越来越红,心脏像是生了病,跳动得不正常。
该死,该死!
昏暗的天色,也让城市的夜生活拉开了序幕。
她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换上了一副崭新的眼镜。
薄凉的唇,此时有些艳红。
“我知道该怎么彻底杀死他了。”
(系统:嗯?)
(宿主,你别这样,小的害怕!)
她坐上了一辆公交车,习惯性的走到了最后一排。右手边靠窗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那人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戴着耳机,疲倦的靠着玻璃。
许知熙?
还真是巧。
她坐在另一边,将窗打开了一丝缝隙,温暖的风吹散了她眼底的阴翳。
突然,有点想家了。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无论是什么样的节日,都只有她一个人了。
坐了三站,她就下了公交。
原本闭目小憩的许知熙,睁开了眼,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她的气息,他太熟悉了。所以,从她上公交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她的存在。
有钱人也会坐公交么?
她走进了一家酒吧。
炫目的灯光捅穿天花板的瞬间,整个空间发出低频呻吟。暗红色激光如舌苔上的倒刺扫过舞池,将扭动的腰肢切削成半透明水母。
酒精和各种混杂的香味在空气中交织,诞下紫色瘴气正从暗金色的墙纸里渗出,某种带鳞片的震颤顺着低音炮的声波钻进尾椎骨,让高跟鞋在地面碾出蝰蛇交媾的湿痕。
有人扯开衬衫纽扣,裸露的胸膛上烟雾正凝成赛博经文,隔壁卡座里纠缠的四只手已经孵化出荧光触须。
此刻的酒吧已成为反物质培养皿,所有关于放纵的想象都在这里获得了锯齿状的实体形态。
浓烈的酒在她的舌尖儿蔓延开来,她的位置是黄金卡座,倒也没有不长眼的敢来打扰她。
很快,舞池的喧嚣达到了鼎盛。
台下的人,痴迷的看着他,一瓶又一瓶名贵的酒水洒向了那人。
他倒悬时绷直的脚背切开粉色的弧度,腰腹肌群如齿轮组精密咬合,将钢管绞出熔化的铁腥味。
手臂卡住管体的瞬间,皮肤与金属的接缝处迸发青蓝色电弧,仿佛有深海电鳗在咬穿绝缘层。
旋转加速至第七圈时,背肌突然炸开成孔雀翎羽状的光谱,被酒水浸透的黑衬衫此刻变成半透明蛹衣,暴露出脊椎末端正在孵化的鳞翅目虫囊。
卡座阴影里伸出无数虚空的酒杯,杯沿指纹在强光下蒸腾成喝彩的雾霭。他单腿盘住钢管俯冲时,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与她遥遥相望。
她敛下眼睫,怎么哪儿都有这个人。
台下的人像一群丧尸一样,开始爬上舞台,那架势,像是要把正在跳钢管舞的江雾生吞活剥了。
真的很烦。
她拎着一瓶酒,离开了酒吧。
温暖的夜风,也逐渐染上了凉意。揉了揉眉心,头好像更晕了。
“救命!”
“救命啊,救救我!”
“救救我。”
细微的声音在她的感官里无限放大,她的视线透过马路看向了对面漆黑的巷子里。
酒瓶碎裂在了地上,她走向了黑暗。
“原来是只阴暗的老鼠。”
清丽的声音打断了施暴的黑衣人,来人是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女孩儿。而被他勒住脖子的女人,已经晕死了。
他兴奋的眨了眨眼,甩了甩手里的绳子。
今天运气可真好。
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这名女子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就在她的手伸过来的一刹那,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瞬间爆发,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臂竟然被硬生生地折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根本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紧接着,女子的一脚如疾风般横扫而来,犹如重锤一般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脚的威力堪称恐怖,他的身体就像被炮弹击中一样,猛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像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十分悠闲。
“我不太懂,为什么总是喜欢伤害比自己力量弱小的女人呢。”
“因为她们反抗不了你,是吗?”
“因为你也怕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