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我还孩子没有他不也扛过来了?怕什么?”
梅一诺现在还真不带怕的。
现在的地星,新新人类比比皆是,她和孩子稍微有点儿异常完全不足为奇。
俞夫人登顶更是幸事一件,不管她和俞圣卿之后如何,孩子总归有俞家的血脉羁绊,他们总会看顾几分。
至于自己——
前天晚上的夜袭,让梅一诺清楚看到了自己的提升,以她现在的实力,敌人只要不是扛着火箭筒直接上,她都有一战之力。
孩子的危险去了大半,往后的人生就只剩惬意。
特别是今天,她已经摸到了一点儿阵法的窍门,再研究几天,哪怕面对极热,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唯一——
俞圣卿对她是用了心的,果然感情羁绊的切割,是件很磨人的事。
梅庆年拎着两袋子东西走了,满腹的苦闷伴着辛辣的液体一口口吞进肚里。
“少喝点儿。”梅鸿飞从里屋出来,见他杯子空了又要倒,伸手按住酒瓶,“她哪用你瞎操心?”
“你知道个屁。”梅庆年对着儿子可是想骂就骂。
“真离了,她在村里还能这么自在?人家看的是女婿的面子,你当是看你老子这张老脸?还是看你?”
梅鸿飞对老头的话很不以为然。
极寒以来,村里意外死了两拨人,一波是那四个抢劫的,尸体还是他帮忙抛的天坑。
另一波就是昨天夜里巡逻闹出的动静。
打猎的动静他可太熟了,昨晚煞神那个方位的哒哒哒声,傻子才信是赶野猪呢。
煞神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还真不一定非要巴着皇家。
她在村里过日子,用谁罩?
反正梅鸿飞是找不出一个能给她练手的。
再说,不还有他嘛!
那晚上,他的确疼得快升天了。可想着媳妇孩子熬过来后,梅鸿飞发现,好像有谁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现在他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
有了怀疑对象,梅鸿飞第二天早晨就在墙角的雪地里找到了脚印,那大小十有十一是跳墙的女煞神。
这他得记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