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典韦怒吼一声,猛地使力,将那名亲卫统领直接挑到头顶。
周围西凉士卒见状齐齐色变。
连杨秋也露出惊恐之色。
典韦见敌人害怕的后退,将挑起的那敌人朝着前方一甩,不少避让不及的西凉骑兵直接被砸到马下。
杨秋疯狂地命令其他骑兵去迎战典韦,典韦见六七个西凉骑兵朝他冲来,他面露喜色。
他是重骑,战马到哪他才能杀到哪,敌人不过来,他还不好杀。
转眼之间典韦左劈右刺,其中六人命丧铁戟之下。
幸存的那人见状,吓的魂飞魄散,调转马头,拍马就逃。
不少人见河北重骑勇猛至此,四下奔逃。
典韦目光锁定杨秋,杨秋看到典韦那凶恶的目光,肝胆欲裂,赶忙躲到亲卫后面,指挥其他士卒迎敌。
他的目光则是看向韩遂。
见中军那边毫无动静,他又看向河北军大后方。
河北中军依旧稳定。
那韩字大纛随风飘扬,稳固异常。
他心中暗骂马超小儿死哪去了。
赶忙看向他的亲卫:“快叫韩遂催促马超去破敌啊!”
“诺!”
他的亲卫赶忙拍马朝着后方而去。
不过战了半个时辰,旷野之上已经尸骸枕藉。
两军阵中已经死伤了不少将士,当然,左右两翼死伤同样有些多。
战场上到处都是躺在地上的双方将士的尸体,以及那些躺在地上的战马。
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喊杀声和金属撞击声以及濒死者的哀嚎声,还有那咚咚咚的战鼓声。
韩明勒马立于土坡之上,身后红色大氅在风中狂舞。
背后的大纛耸立着。
他目光沉静,面无表情,扫视着前方的战场。
右手扶着剑柄。
沮授郭嘉荀攸史阿糜芳等文武将他拱卫在中间。
就在此时,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传来一种异样的震动。
早查探的探马正朝着韩明奔袭而来。
“主公,有一支骑兵正杀来。”
田丰目光一闪:“来了!”
“主公!看!”
麴荣的眼睛猛然瞪大,指向那股尘头。
众文武也看了过去。
韩明也是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一支骑兵朝着这边杀来,速度极快,犹如黑色洪流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