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州牧府议事大堂上。
“吾意降曹!”
刘璋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益州文武身上。
“什么?”
黄权惊呼的声音响起。
“主公,汝说什么?”
王累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主位上的刘璋。
“吾意降曹!”
刘璋再次开口。
他身着玄色锦袍,眼中布满红丝。
他昨夜一夜未眠。
说完这话,他也如释重负。
他知道,他挡不住曹操,就算挡住曹操,恐怕要不了几年还要挡韩明。
他谁也挡不住。
他也知道他没有那能力争霸天下。
如果没人攻打他,他或许还能坐守一方。
但最后的结局不会变。
投降的话大概率还有个好结局。
“主公!万万不可降!”
王累的声音有些急切。
只见他大步走到堂中,对着刘璋就跪了下来。
“主公,绝不可降啊!”
他重重叩首,额角撞在青石板上,顷刻间他的额头便渗出血迹。
“我益州兵甲尚足,百姓归心。”
“若坚城自守,曹操难破成都。”
“眼下曹操战略过深,可谓孤军深入,粮草不继。”
“不出三月,曹操必不战自溃。”
“属下斗胆直言,我蜀中将士,从未惧曹操。”
“唯恐主公自弃益州基业,自绝于刘氏宗庙。”
他这话一出,堂下一众主战的文武皆垂首握拳,眼眶泛红。
“主公!”
黄权一脸坚毅地看着刘璋:“绝不可降。”
“咳!”
张松咳嗽一声,旋即出列,宽袖一拂,面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色。
他沉吟道:“诸位此言,只为忠名,却不顾我蜀中百万生民。”
“雒城破时,城中尽是残尸,妇孺露宿荒野,百姓易子而食,士卒曝尸荒野。”
“主公治蜀,向来以仁治郡。”
“曹操此人,向来重杀戮。”
“徐州屠城泄愤,巴郡巴西也屠了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