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任由她靠在身前,反正她绑好了束胸。
马儿似乎有点不满,躁动了一下,被白苏摸了摸,又冷静下来。
符江见状更像是打了胜仗的人,面对着失败者,一副志得意满的小人模样,踢了踢腿:“哎呦,瞧瞧,我这是坐在哪里呀?”
“好生气哦~气不气~”
“这匹马真不听话,连真正要讨好的人都不知道。”
“这么有眼无珠的畜牲,等会就唔……。”
泛毒的嘴突然溢出娇声,原本挺直的腰瞬间软了下来。
就像是被掐住脖颈的骄傲大鹅,符江脸色泛起一点红晕,眼眸水润地软在白苏身前。
原来是白苏掐了一把面前人的腰。
话真多。
她放开手里软韧的腰,重新攥紧缰绳。
腰倒是挺软。
符江娇嗔了白苏一眼:“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但是谁允许你私自动手动脚的?臭流氓!”
“你什么都没给我,还想要得到我?想得真美!”
白苏没管她,直接出声让身后发愣的人跟着自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