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仓的力气大得惊人,带着醉酒者特有的蛮横和绝望般的依恋。
他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她腰腹间的衣料里,像只寻求庇护的流浪狗,细细地、颤抖地蹭着,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细碎的、带着酒气和泪水的吻,毫无章法地落在她的脖颈上,隔着布料,传来湿热的触感。
“别走……社长……别丢下我……”他含糊不清地祈求着,声音破碎,身体因为激动和酒精的燥热而微微发抖,手臂箍得更紧。
白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任务面板在意识中展开,【关键剧情节点:与云仓的亲密接触(引导中)】。
云仓的情感数据如同沸腾的岩浆,忠诚度、依赖感、自我献祭的冲动……所有数值都在疯狂飙升。
她垂眸看着怀中这个失态、脆弱、浑身散发着浓重酒气的男人。
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
她的手臂以一种近乎安抚的姿态,轻轻落在云仓剧烈起伏的后背上,动作带着一种疏离的温柔。
“好了,没事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平静却奇异地带着一丝抚慰的力量,“放开手,云仓。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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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仓似乎听懂了“放开手”,环抱的力道松了一丝,但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衣角,脸埋在她怀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清冷的淡香,仿佛那是唯一能缓解他体内灼烧的解药。
他还在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像只受伤的小兽。
白苏耐心地、缓慢地掰开他紧扣的手指,用了点技巧将他重新扶回床上躺好。
云仓躺在床上,眼神依旧迷蒙地望着她,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一种即将被抛弃的恐惧。
白苏替他脱掉了沾满酒气的西装外套和领带,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让他能顺畅呼吸。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滚烫的颈侧皮肤,引起他一阵细微的颤栗。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有条不紊,眼神冷静,她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
“睡吧。”她低声说。
云仓似乎真的被这指令安抚了,他眨了眨迷蒙的泪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终于抵抗不住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侵袭,沉沉睡去。
只是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还残留着巨大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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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惨白的天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房间时,云仓头痛欲裂地醒来。宿醉的钝痛像锤子敲打着他的太阳穴,喉咙干得像沙漠。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
昨晚混乱的片段如同破碎的幻灯片涌入脑海:挡酒、眩晕、被搀扶、滚落在地……然后,是那个滚烫的拥抱,细碎的吻,还有……社长?!
一股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他慌乱地检查自己——衬衫被解开了扣子,但还算整齐地穿在身上,身上没有奇怪的痕迹,只有宿醉后的酸痛。他环顾四周,床边空无一人。
难道……那只是他醉后不堪的春梦?一个亵渎了心中神只的、龌龊至极的梦?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眼角的余光彻底击碎。
床边的小茶几上,静静地放着一瓶解酒药,一瓶消炎止痛的软膏。
药瓶下面,压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
云仓的心沉到了谷底,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上面是白苏清隽冷冽的字迹,简洁得没有任何温度:
> 云仓:
> 解酒药饭后服。药膏用于颈部擦伤(你昨晚摔倒时蹭的)。
> 我已回公司处理事务。
> 玩偶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