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窗棂上划过。
照顾病弱的孩子,安排琐碎的家事……这些烟火气息的日常,像一层薄薄的暖雾,暂时包裹住了她周身惯常的清冷。只是那深潭般的眼底,依旧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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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株式会社。
社长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带进一阵风。
元美像一阵裹挟着焦虑的龙卷风卷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爽朗,眉头紧锁,圆溜溜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她手里攥着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
“苏苏!”元美几步冲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啪”地一声将资料拍在光洁的桌面上,身体前倾,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和凝重,“你看!我就说那个伊月莲不对劲!大问题!”
白苏的目光从一份项目预算书上抬起,平静地落在元美焦灼的脸上,以及那叠散乱的文件上。
“他填的那个经纪人山本健一!”元美指着资料上一条条被红笔圈出的信息,“我托警视厅的朋友查了!半年前失踪,最后一次出现是去收一个‘问题学员’的学费!那个学员登记的地址,就是伊月莲报名表上填的住址!”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还有这个‘海外艺术履历’!我找了欧洲所有叫得上名字的芭蕾舞团和院校,查遍了近五年的学员名单和演出记录,根本没有‘伊月莲’这个人!他是个幽灵!凭空冒出来的!”
元美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资料上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上,那似乎是某个便利店门口拍到的,一个穿着连帽衫、低着头的高挑身影,只露出小半截精致的下颌线:“这是山本健一失踪前三天,他家附近便利店拍到的!虽然看不清脸,但这个身形,这个感觉……苏苏,你不觉得眼熟吗?”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白苏,试图从那张清冷无波的脸上找到一丝认同或警觉:“还有他填的住址!我派人装作物业去敲过门,根本没人应!邻居说那房子至少空了七八个月!一个来历不明、身份成谜、还跟失踪案扯上关系的男人!苏苏,这太危险了!你绝对不能……”
“元美。”白苏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截断了元美连珠炮似的控诉。她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后靠,倚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目光沉静地看着自己激动的闺蜜,“你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