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后第七百三十年,玄羽蛇终于露出了它的真意。
其实近些年来,李太白早已察觉玄羽蛇的行踪有异。它屡次独自潜入南大陆海渊,一去便是数日,行迹诡秘。李清月曾派人暗中盯着,却总被它甩脱。
李太白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暗中留意。他太了解玄羽蛇了,这条老蛇蛰伏了这么多年,绝不会无缘无故地频繁出入海渊。
它一定在盘算什么。
直到这一日,南大陆海渊深处传来那阵剧烈的波动,李太白才终于明白,它盘算的是什么。
这一日,南大陆海渊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整片海域的海水,都开始剧烈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海渊深处苏醒。
李太白立于葫芦山巅,缓缓睁开眼,望向南大陆方向。
他感应到了。玄羽蛇,正在南大陆海渊深处,催动它暗中布置多年的阵法。
那阵法,以本源之心旧日的封印旧址为基,一旦发动,便能强行抽取本源之心的力量,供玄羽蛇炼化破界。
李太白脸色一沉,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南大陆。
南大陆海渊深处,玄羽蛇盘踞于一片暗红色的阵纹中央,浑身妖气翻涌,正在疯狂地催动那阵法。它的双眼,满是执念与疯狂。
李太白落在海渊边缘,沉声道:“玄羽蛇,你疯了!”
玄羽蛇没有回头,只嘶声道:“李太白,本座等了七百年。七百年了,本座为了这一天,筹划了整整七百年!”
“今日,谁也拦不住本座!”
它说着,妖气暴涨,那暗红阵纹猛地一亮,一道磅礴的吸力凭空而生。
那吸力竟遥遥锁定了葫芦山上温养着的本源之心,仿佛要将它生生从葫芦山上扯走。
李太白感觉到,本源之心在剧烈震颤,仿佛要被那股吸力生生扯走。
他心头一凛,剑意瞬间展开,化作一道屏障,硬生生截断了那股吸力。
玄羽蛇猛然回头,眼中满是血丝:“李太白!你当真要与本座作对到底?!”
李太白立于海渊之上,望着它,缓缓道:“玄羽蛇,你听我说。你要炼化本源,破界回灵,这本无可厚非。可你布下的这座阵法,会损伤天玄界的本源根基。若本源受损,这方天
地的灵气,便会逐渐枯竭。”
“你为了回家,却要让这片养了你三千年的天地,给你陪葬?”
玄羽蛇怒吼道:“本座不管!本座只想回家!本座是灵界的妖,不是这方小天地里的困兽!
它声音嘶哑,仿佛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