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两界震动。李清月、李清霜姐妹闻讯赶来，远远望着那打得天翻地覆的两道身影，都变了脸色。

李清霜握紧剑柄，便要冲上去，被李清月死死拉住：“别去！爹和玄羽蛇都是巅峰之境，你去了也插不上手！”

李清霜急道：“那难道就这么看着？”

李清月没有答话，只紧紧攥着她的手。：“你们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李太白一剑逼退玄羽蛇，沉声道：“猿王，它要炼化本源，毁界破灵！”

金睛猿闻言，脸色骤变，望向玄羽蛇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金睛猿沉声道：“老蛇，本座与你也算相识多年。你该知道，李太白是什么样的人。他说这话，不是为了他自己。”

玄羽蛇冷哼一声：“本座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可本座，也有本座的路。”

金睛猿叹了口气：“你的路，非要踩着这方天地走过去么？”

玄羽蛇身形一滞，没有答话。

李太白见状，趁势道：“玄羽蛇，你若肯收手，李某可以立誓，他日若寻得通往灵界的正路，定带上你一同前往。凭你我的本事，未必非要走毁界这条路。”

玄羽蛇身形一震，望着李太白，目光闪烁：“你此言当真？”

李太白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某修行八百年，从不失信于人。”

玄羽蛇沉默良久，眼底的疯狂，终于缓缓褪去几分。可它望着那座自己布置了数百年的阵法，又满是不甘：“本座布置了数百年的阵，就这么废了？”

金睛猿在一旁道：“废了便废了！总好过把自己搭进去！本座还等着，日后跟你一块儿去灵界看看呢！”

玄羽蛇怔怔望着那座废了大半的阵法，良久，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叹息里，有解脱，有不甘，也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它缓缓收回妖气，变回黑袍老者的模样，望着李太白，低声道：“李太白，你记住今日的话。”

李太白点头：“放心。李某说过的话，从不食言。”

海风浩荡，吹过那片狼藉的海渊。一场足以动摇天玄界根基的浩劫，就此消弭于无形。

可李太白知道，玄羽蛇的执念，并未真正消散。它只是暂时按下了那份冲动。日后若再有变数，这条老蛇，未必不会旧事重提。

他望着玄羽蛇远去的背影，目光幽深。

看来，得尽快寻到那条通往灵界的正路了。